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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江鱼类大量减少 一年打鱼量不如以前一个月

2012年8月10日,重庆万州区一渔民展示自己的渔网,并感叹道,网眼虽然越来越密,但捕获的鱼却越来越少。贾代腾飞 图

  2012年8月10日,重庆万州区一渔民展示自己的渔网,并感叹道,网眼虽然越来越密,但捕获的鱼却越来越少。贾代腾飞 图

  消亡

  >>> 捕捞量

  长江的天然捕捞量在逐年递减,由1954年的54万吨,变为了近年来的10万吨,不到全国渔业产量的1%。

  >>> 物种数

  长江已知物种1778种,其中鱼类378种,长江特有鱼类为142种,20多种鱼类被列入中国濒危动物红皮书。长江的国家一级保护水生野生动物数量在我国淡水一级水生野生动物保护名录中占2/3。目前一些珍稀、濒危水生野生动物如白鳍豚、白鲟、长江鲥鱼等已濒临绝迹。

  3月22日傍晚,湖北宜昌渔民杨江龙解开岸边的缆绳,启动渔船,重复他已经重复了30多年的动作,这是他在4月1日禁渔期之前的最后一次收网。

  杨江龙的生活并未赶上宜昌的发展速度。靠江吃饭的杨江龙渐渐感受到生活的压力,因为江里快没鱼了。

  沿江而下,千里之外,长江上海宝山水域,是常州渔船的主要捕捞区。一次潮水后,其中一艘收网,却没有捕到一尾刀鱼。五十多岁的船老大吴风朝上游咒骂,却又无可奈何。仅仅三五年前,这都是难以想象的事情,旺季里一次潮水能捕五六十斤刀鱼。

  比起刀鱼来,长江三鲜的另外两种——鲥鱼和河豚的境遇更尴尬。如今,渔民已捕不到这两种鱼。

  不仅仅是产量,鱼种也在持续减少。

  一群孤独的研究者正在与时间赛跑,尝试使用各种手段延缓长江鱼类消失的步伐,保存物种的遗传物质。

  早报记者 黄志强 李云芳 仇锋平

  渔民杨江龙的生活并未赶上宜昌的发展速度。

  宜昌地处长江中上游接合部,是湖北的省域副中心城市,近年来经济发展势头迅猛。

  47岁的杨江龙三代都是渔民,12岁时他开始跟随父亲在长江上打鱼,此后进入专业捕捞大队,自己不仅有了固定单位,养家糊口吃穿不愁,而且每日为这个城市供应鲜美的长江鱼。好景不长,上世纪末,捕捞大队改制解散,渔民失去了靠山,转为个体专业渔民,开始独自在长江上自给自足。靠江吃饭的杨江龙渐渐感受到生活的压力,因为长江里快没鱼了。

  3月22日傍晚,杨江龙解开岸边的缆绳,启动渔船。他此行的目的地是万里长江第一坝——葛洲坝水电站。葛洲坝就在宜昌市区,世界最大的三峡水电站仅离该市中心区38公里。

  刀鱼故事

  对于刀鱼的未来,水产批发商姚四九有些悲观,认为刀鱼也将步鲥鱼和河豚的后尘,“估计五年内就会没了”。

  沿江而下,千里之外,长江上海宝山水域,是常州渔船的主要捕捞区。

  一次潮水后,其中一艘收网,却没有捕到一尾刀鱼。五十多岁的船老大吴风朝上游咒骂,却又无可奈何。仅仅三五年前,这都是难以想象的事情,旺季里一次潮水能捕五六十斤刀鱼。

  吴风记得刀鱼曾是寻常百姓家常菜,上世纪90年代也才卖几十元一斤。后来,江水没那么湍急了,水质也变差了,刀鱼也就越来越少了。近年刀鱼产量锐减,价格暴涨,而因为中央提倡节约,今年起需求萎缩,价格大跌,3月中旬常州批发价约2000元/斤,仅去年同期1/3。

  安徽铜陵市大通镇的熊根荣也仍能记起十几年前捕捞刀鱼的盛况,“一网下去就是十几斤,平均一条1两以上。且捕捞时间也长,可以捕一个半月之久”,捕得没鱼才歇网。说起这两年的捕捞产量,熊根荣表情暗淡起来,“不怎么样,总共只搞了六七斤,还亏本。”他说,刀鱼的个头也很小,“平均2条才一两”。

  51岁的熊根荣是“十几岁就开始搞鱼” 的专业渔民,如今虽已上岸居住,但仍靠打鱼为生。

  当早报记者询问现在捕捞量是否少了一半时,他立即说道,“不止,少了有七成以上。”

  “以上!”他又重复强调。

  刀鱼和鲥鱼、河豚并称长江三鲜。数十年来,它们在长江里或消亡或锐减,折射出的是整个长江的渔业资源状况。

  因为刀鱼是江海洄游鱼类,每年2-4月都会洄游到长江里产卵。熊根荣以前甚至还到江苏去捕捞,因为那里靠近长江入海口,刀鱼洄游时首先抵达。但熊根荣现在已经不去江苏了,因为那里的刀鱼也少了,“我们网具又小,捕不起来。”

  即使这样,也已经是刀鱼限制捕捞十年的结果了。

  从2002年开始,长江刀鱼实行特许捕捞制度。以铜陵为例,捕捞时间限定为4月27日至5月26日,今年只发放了38张特许捕捞证。铜陵市200多条渔船中,只有38条渔船允许捕捞刀鱼。但由于刀鱼数量锐减,很多渔民觉得捕捞刀鱼还无法平衡柴油等成本,一个月的时间根本用不完,去年熊根荣就只捕捞了3天。

  比起刀鱼来,长江三鲜的另外两种——鲥鱼和河豚的境遇更尴尬。如今,渔民在长江里已捕不到这两种鱼。

  在长江边上从事水产收购批发生意已逾三十年的姚四九说,长江里已经没有鲥鱼和河豚了。

  姚四九记得,鲥鱼和河豚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价格都远贵于刀鱼。在上世纪70年代,鲥鱼8元/斤,河豚30-40元/斤,而刀鱼一斤才1元多。到了上世纪80年代,鲥鱼突然捕不到了;到了上世纪90年代,河豚也捕不到了。

  熊根荣的记忆也佐证着姚四九的说法。他说,1985年以前还有鲥鱼,之后就没见过。到90年代,河豚也几乎见不到了。

  鲥鱼和河豚“消亡”后,刀鱼的捕获量急遽下行。

  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淡水渔业研究中心的一组数据说明了整个长江刀鱼的总体捕获情况:1973年长江沿岸江刀产量为3750吨,1983年为370吨左右,2002年的产量已不足百吨。

  对于刀鱼的未来,姚四九有些悲观,认为也将步鲥鱼和河豚的后尘,“估计刀鱼五年内就会没了”。

  葛洲坝下

  为了葛洲坝的安全,武警在大坝前划定了禁渔区,而这个区域恰恰又是目前唯一能捕到鱼的地方。

  杨江龙的木船抵达葛洲坝下时,10余条类似的渔船散落在一块狭小的江面,渔民靠在船上聊着天等待夜幕降临。这些渔民当初都属于一个捕鱼大队,解散后依然在一起打鱼,每条船上大多是夫妻档,也有少数父子档,年近五十的杨江龙是这里最为年轻的渔民,年老的已经超过70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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